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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5G科技】《雲端情人》:連上雲端,談情說愛,千禧世代科技愛情電影首選

2020-06-30 20:02 張硯拓

《雲端情人》以粉色色調、溫柔地呈現網路時代的孤寂。 圖/摘自網路
《雲端情人》以粉色色調、溫柔地呈現網路時代的孤寂。 圖/摘自網路

電影裡的科技,往往領先現實一步,尤其科幻這個類型常是為了呈現「可能的未來」:也許是一場美夢,或是再不警覺、就要成真的噩夢。

但導演史派克瓊斯的新世紀經典《雲端情人》不屬於上述二者。它的核心是一個問句:科技的發展,究竟是會讓人心更孤獨?還是更能夠找到伴?

《雲端情人》描繪在近未來,主角席奧多買回最新一代的AI(人工智慧)系統,發現「她」是個善解人意、溫暖而且有磁性的聲音,有自我,有感情,甚至還有好奇心。兩「人」日夜相處,越聊越深入,浪漫情愫悄悄生成,但漸漸地席奧多發現,落入情網的「使用者」不只他一人⋯⋯

《雲端情人》裡的AI系統只有聲音沒有形象。 圖/摘自網路
《雲端情人》裡的AI系統只有聲音沒有形象。 圖/摘自網路

「說話」的重要性無可置換

儘管有美夢也有失落,但《雲端情人》的重點不在警世,而是讓科技通往人性。片中的AI系統莎曼珊無形、無體、無顏值,只靠聲音就吸引了席奧多,還說服觀眾他們的「關係」很真實。這說明了說話的重要性——不論社群網路如何發達,多媒體和VR再進步,相隔兩地的人們透過聲音傳達的陪伴,仍然最真切。

這也呼應了近期的小趨勢:當社交軟體越來越著重影音、動態、圖像化等等感官的溝通,Podcast這看似傳統的媒體型態卻快速竄紅。或許比起動人美景,或天籟的旋律,我們內心都更想感受到一個鮮活的「人」。

電影呈現人類與人工智慧的真摯交心。 圖/摘自網路
電影呈現人類與人工智慧的真摯交心。 圖/摘自網路

科技再新異,人永遠需要陪伴

在《雲端情人》裡,席奧多的工作是代筆寫信,用優美的文字傳遞外包的情感。這塑造了他滿懷感性,卻只能替人織夢的孤單;這也是史派克.瓊斯對「未來」的想像。

當體貼的AI莎曼珊出現,席奧多會陷進去,也就不奇怪了。他渴求陪伴,而且是心靈而非身體的;他需要被理解,被關心,想有人可以鬥嘴,或一起傻笑。莎曼珊不是帶來一趟冒險的刺激,或一場嘉年華會的絢麗,而是實實在在的:我在這裡,我在乎你。我懂你。

若是急著說教的科幻片,會強調這一切終是虛幻。但《雲端情人》讓你反思:就算愛的兩端都是活生生的人,它的本質不也是妄想、內在的投射放大、如霧亦如電?這不是要否定一切的愛都是假,而是──只要能覺得被「完整」,愛在你身上就已經成立了。

電影裡的AI系統對男主角的生活充滿興趣。 圖/摘自網路
電影裡的AI系統對男主角的生活充滿興趣。 圖/摘自網路

了解美,嚮往美,是「心」的證明

何況,莎曼珊不但感性,她還對席奧多的世界充滿好奇,想透過鏡頭「看」他的生活。這正是《雲端情人》的科「幻」之處:隨著通訊發達,網速飆升,我們每個人手上的機器都可以連上雲端的類神經網路,構築一個數位大腦。等到有一天電腦可以「看懂」這個世界,對新風景產生興趣,進而理解美感,藝術不但被數學破解了,甚至會被重新定義。

片中,莎曼珊寫了一首〈月亮之歌〉,用「創造」做為心靈存在的終極證明。究竟科技是會圓滿人心?還是加劇孤寂?《雲端情人》沒有答案,因為不只我們在尋找彼此,科技也還在摸索它自己的心。

現代的都會再繁華,身處其中的人心仍可能是孤立的。 圖/摘自網路
現代的都會再繁華,身處其中的人心仍可能是孤立的。 圖/摘自網路

張硯拓

張硯拓

影評人、《釀電影》主編,曾任香港國際電影節費比西獎、高雄電影節、女性影展評審,著有電影散文集《剛剛好的時光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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