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工作者,暫居日本仙台。劇場愛好者,現在也是體育賽事和祭典的迷妹。
某天白鳥先生打電話到美術館,告訴館員他是全盲人士,想要去看作品,可以幫忙嗎?——從此作為開端,漸漸地,他成為一名每年前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