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自拍文化】女攝影師辛蒂雪曼的自拍執迷

2020/03/25 陳芷涵（大K）

Cindy Sherman 參加她2012年的展覽「Das Fruehwerk 1975-1977」開幕。圖／路透社

這麼說好了，我們從未看見自己。但是辛蒂雪曼（Cindy Sherman）的鏡頭卻看得到靈魂更裡面的東西，是慾望，是恐懼，也是寂寞。

辛蒂雪曼是當代最著名的女性攝影師之一，在於對於自拍的執迷，自己就是自己的模特兒，是攝影師，也是形象藝術家，透過自我外型的塑造，有時女扮男裝，有時掙扎憤怒，都是為了呈現出生而為人，存在於現世的困境，自拍是一種對自己無止盡的貼近凝視。

有這麼一天，我們渴望定格的風景，逐漸只剩下末日的派對，放蕩的流浪，癲狂的血淚交織⋯⋯好想知道，要用些什麼交換，才能證明自己的日子過得並不空虛？

辛蒂雪曼的攝影可謂為一種女性在社會上所肩負的各種角色，並非為男性專制的客體，形塑出女性的多元面貌，而在她於1997年所執導的電影《辦公室殺手》當中，延續希區考克一脈相承的黑色電影元素，血腥、懸疑又帶有奇情，性格封閉的多琳透過一再的殺戮，將屍體藏匿至自己的地下室，竟然能讓她原本怯弱的個性，享受奪回生活發話權的爽快。

而到了電影最後一刻，多琳換上精緻的妝容，揮別過去遭受欺負及性侵害的陰影，揚長而去。只是當代的評論者對該片並不喜愛，《紐約時報》的專欄主筆羅伯特史密斯甚至直批「失去藝術家應有的技巧，過於粗糙」，只是電影裡描繪現世制度的荒謬，不也是我們所存在的當下？莫怪有人總寄託於恐怖電影或是通俗劇，也許那剛好貼近我們理想中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