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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育華／2021「草間彌生年」：規模最大回顧展《Yayoi Kusama: A Retrospective》，在柏林Gropius Bau美術館

2021/06/03 許育華

2021是草間彌生年，全球幾個大城市正同時有著這位最成功的在世女藝術家展覽。左圖／YAYOI KUSAMA, Courtesy: Ota Fine Arts, Victoria Miro；右圖／許育華攝影

2021是草間彌生年，全球幾個大城市正同時有著這位最成功的在世女藝術家展覽，如倫敦泰德美術館（Tate Modern）的《Yayoi Kusama：Infinity Mirror Rooms》，五月中開展，至十月的票已被搶購一空；在紐約，紐約植物園（NYBG）有《KUSAMA：Cosmic Nature》，展期至十月底；柏林的葛羅皮亞斯美術館（Gropius Bau），則有至八月中的《Yayoi Kusama: A Retrospective》。

柏林展覽全名為《A Bouquet of Love I Saw in the Universe》（我在宇宙中看到的愛的花束），是草間彌生最大規模的回顧展，早在前年全歐洲便引頸期待著；尤其，Gropius Bau的大型策展如曾經的Anish Kapoor、艾未未、David Bowie⋯⋯都是市民熱烈參與、得排隊進入的盛會，若非疫情，可想見會有多熱鬧。

與展覽同名的〈A Bouquet of Love I Saw in the Universe〉是件巨大作品，18根觸角般裝置佔滿美術館大廳，最高達11米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超過一百張的〈My Eternal Soul〉我永恆的靈魂系列，是這兩年的油畫，展現草間彌生90多歲仍源源不絕的創作力。
圖／許育華攝影 — 超過一百張的〈My Eternal Soul〉我永恆的靈魂系列，是這兩年的油畫，展現草間彌生90多歲仍源源不絕的創作力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佔地3000平方米的大展，以繪畫、裝置、照片、海報、影片、檔案資料，呈現在20個空間中，從1940年代、草間少女時期在家鄉松本的素描開始，一直至今年她剛完成的油畫，把「日本活著的人間國寶」近80年藝術歲月，如立體時間軸全面性地介紹。

50至80年代的美國時期，是草間彌生的重要階段；她剛到紐約時，深受經濟與簽證壓力，而作為一位單身日本女性，在男性、白人為市場主導的當時，也缺乏機會；一切困境讓她創作出來的作品如〈One Thousand Boats Show〉，相當強烈；又如1965年她的鏡子屋裝置〈Infinity Mirrored Room〉，是世上第一件鏡屋作品，當時並未受好評，還被另外一位藝術家抄襲⋯⋯經歷了這麼多苦，這些作品終究經典，觀眾走進她著名的沈浸式裝置中，除了目眩神迷，心裡也被莫名地「擊中」一些什麼。

1965年的〈Infinity Mirror Room–Phalli’s Field〉。
© YAYOI KUSAMA, Courtesy: Ota Fine Arts, Victoria Miro — 1965年的〈Infinity Mirror Room–Phalli’s Field〉。 © YAYOI KUSAMA, Courtesy: Ota Fine Arts, Victoria Miro

1964年〈Aggregation:One Thousands Boats Show〉在紐約藝廊展覽海報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作品〈Aggregation:One Thousands Boats Show〉，是草間早期重要的軟雕塑作品。
圖／許育華攝影 — 作品〈Aggregation:One Thousands Boats Show〉，是草間早期重要的軟雕塑作品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1968年，草間在紐約自己的工作室中展示服裝作品。
© YAYOI KUSAMA — 1968年，草間在紐約自己的工作室中展示服裝作品。 © YAYOI KUSAMA

1968年草間彌生在布魯克林大橋上的〈反戰〉行動藝術。
© YAYOI KUSAMA — 1968年草間彌生在布魯克林大橋上的〈反戰〉行動藝術。 © YAYOI KUSAMA

1966年，草間彌生在藝術家Lucio Fontana工作室準備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的作品，作品被核准了，卻沒收到正式邀約，於是她帶著以Fontana資助的600美金、製成的1500個金屬圓球，在雙年展戶外草地上裝置了〈Narcissus Garden〉，再用一顆兩美元出售這些球，成為「藝術複製品，讓更多人能擁有藝術」概念的早期實踐；可想而知，她被趕出展場，但在1993年時，她終於被正式邀約參加威尼斯雙年展；當年的金屬球，也部分帶到了展覽中。

1966年威尼斯雙年展上的〈Narcissus Garden〉，草間思考鏡面的無限反射如何創造身體與環境的融合。
圖／許育華攝影 — 1966年威尼斯雙年展上的〈Narcissus Garden〉，草間思考鏡面的無限反射如何創造身體與環境的融合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無限鏡屋作品之一〈The Eternally Infinite Light of the Universe Illuminating the Quest for Truth〉。
圖／許育華攝影 — 無限鏡屋作品之一〈The Eternally Infinite Light of the Universe Illuminating the Quest for Truth〉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無限鏡屋之一〈The Spirits Of The Pumpkins Descended Into The Heavens〉。
圖／許育華攝影 — 無限鏡屋之一〈The Spirits Of The Pumpkins Descended Into The Heavens〉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從時間、地點、時代背景，對照藝術家作品，一步步揭示草間彌生的發展脈絡；她當今無所不在、各種物件上的彩色圓點，或眾所皆知的南瓜，其實是經歷幾個階段後（如以織品製成的軟雕塑、無限延伸的鏡面）而廣受大眾認可的結果。她也是將藝術結合表演、服裝、攝影、設計，打造鮮明藝術家個人形象的先鋒。

現場還原1966年於德國Essen的展覽〈Driving Image Show〉。
圖／許育華攝影 — 現場還原1966年於德國Essen的展覽〈Driving Image Show〉。圖／許育華攝影

整個空間覆蓋圓點的〈The Spirits Of The Pumpkins Descended Into The Heavens〉。
© Luca Girardini — 整個空間覆蓋圓點的〈The Spirits Of The Pumpkins Descended Into The Heavens〉。 © Luca Girardini

別遺憾未能親臨現場，疫情這一年美術館們都將展覽數位化，Gropius Bau也為這個重要展覽製作了豐富線上版本，亦有美術空間線上3D版本，是最棒的遠端參與機會。

《Yayoi Kusama: A Retrospective》數位導覽

《Yayoi Kusama: A Retrospective》美術館3D空間

◎責任編輯：胡士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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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育華

專欄作家，寫作者，雜誌編輯，曾任職多本時尚雜誌如《GQ》、《Vogue》、《Marie Claire Maison》；擅寫設計、生活風格、文化與旅行，熱戀物件與雜誌，文章散見各出版媒體；旅居柏林，來往歐亞之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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