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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宜農:我在各種挑戰中把自己逼到極致,然後變強

2021-02-09 18:44 江佩君

我們每個人自出生之後的每一刻、每一階段,都在透過不斷的認識與嘗試、選擇與放棄,慢慢去了解自己是個怎樣的人,人長大的過程,就是做出許多選擇的過程,建立自己的定位,並守護自己選擇的世界。

外界認識的鄭宜農,有舞台上刷著吉他唱著歌的她,創作文字的她,在螢幕上詮釋角色的她,她透過聲音、語言或影像,傳遞著各種心情和每個頻率接通的受眾對話。寫下諸多文字的鄭宜農,在《孤獨培養皿》這本書中,第一次書寫「自己」,記憶的時間軸從1987年3月初出生的那刻開始寫起,寫下她回憶中那些片段時刻感受到的「孤獨」。

鄭宜農在《孤獨培養皿》中,第一次書寫「自己」。 圖/吳致碩攝影
鄭宜農在《孤獨培養皿》中,第一次書寫「自己」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鄭宜農說,「寫任何東西都一樣,初衷就是想分享,我在唱歌時,感受到各式各樣孤獨的人們,所以也許是個好時機,可以把我累積孤獨的故事,以及這些孤獨帶給我什麼,分享給大家。」她透過文字建立起空間,安置著同樣感受到孤獨與困惑的人並互相打氣,使人在孤獨的旅程中,積攢些許力量再繼續前行。

而鄭宜農也透過500輯,聊聊關於她的質青時代,外界經常給她貼上「文青」、「創作才女」、「高冷」等標籤,她卻形容自己是「巨嬰」、「生活白痴」、既「搞笑」又「愛哭」以及「超級容易慌張」,讓我們看見其他面向的鄭宜農。

500輯:請描述一下20代的你是個怎麼樣的人?過著什麼樣的生活?

鄭宜農:我是徬徨底的,整個成長過程是不太有安全感的小孩,很需要不斷的試探自己的能力,跟試探自己在世界上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,從20歲到30歲這過程裡面把自己搞得超級忙,可是現在回想起來,可能有一部分是在瞎忙,我只是在找什麼是最適合自己的方式。

大約25歲前後,我剛發了第一張專輯,看似好像一切就會這樣一點一點的堆上去,可是我就打破原本大家對我的期待、組了樂團,大家問我為什麼?我能夠回答的只是:「好像就哪裡怪怪的、不太對,我好像缺什麼東西」。但是除了這個之外,我根本就沒有想清楚,我就是一個不斷在沒有想清楚的狀況下,先做再說的人。

那時一邊忙的時候也不太知道自己忙的東西會不會有成果,當然會焦慮,是各方面的茫茫然。反過來說,一面在不安,另一面有種不服輸的心情,且不服輸這種成分很重。

鄭宜農說,我成長過程是不太有安全感的小孩,需要不斷試探自己的能力。 圖/吳致碩攝...
鄭宜農說,我成長過程是不太有安全感的小孩,需要不斷試探自己的能力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500輯:20代影響你最深的人事物?

鄭宜農:我一開始會從事創作,是因為我進了小白兔唱片並同時在那邊打工,它是一間代理歐美獨立音樂的唱片行,我要不斷的聆聽不斷做功課,跟大家介紹那些CD是什麼,那開啟了我對於音樂世界的認識。音樂相對也是生活態度,讓我認識到很多很酷的人,同時帶給我文化上的衝擊以及勇氣。

那時有個加拿大樂團「Stars」,他們是我第一張在小白兔買的專輯,也是帶給我第一個衝擊的樂團。有次他們來台灣表演,他們需要一把木吉他,剛好我手上的那把木吉他是他們要的,我就借他們,我就看著我的木吉他在台上,被影響我很深的女歌手彈,那個瞬間帶給我某種希望,以後我也想要變成這樣的表演者。

500輯:回想你從小至今有哪幾個重要的時刻,帶給你的變化?

鄭宜農:我在想的過程中,發現我的變化都是突如其來的而且都有點隨便。我15歲寫第一個劇本叫《風中的小米田》,我爸(鄭文堂)那時長期在拍原住民議題電影,但我覺得那都是給大人看的、很沉悶,在一個餐桌上我就嗆他:「你可以不要老是拍大家都很悲情的片嗎?」他被一個15歲的人挑戰便說,不然你寫寫看。我兩天後寫了一個劇本給他,之後我就忘了這件事,後來他把這劇本拿去拍,這劇本也變成他拿下最多獎的片。

因為這樣的關係,出版社找我再把它改編為童書,所以我15歲時還寫了童書;我17歲寫了《夏天的尾巴》的劇本丟給我爸,19歲的時候他決定要把這劇本拍成電影,有一天問我說你要不要演?我不知道他想了多久,但對我來說就是想了三秒就答應,我的勇氣基本上來自於無知。

鄭宜農回想一路以來的變化,都是突如其來的。 圖/吳致碩攝影
鄭宜農回想一路以來的變化,都是突如其來的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我從7歲開始練舞練到18歲,到我決定不要再繼續跳舞,都是一念之間。第一次上台唱歌是19歲,結果下台就吐了,我非常緊張,其實我是個不太能夠接受表演的體質,我是慢慢後來把自己撐起來的。我就比較M型、喜歡被逼吧,就一定要有件事挑戰我到一個極致,我就會在這個挑戰之中,在快要不行的時候,突然之間會找到方法,就會變強。

這些片刻都不斷在影響我的未來,後來我演戲又唱歌,一路就到現在,我也沒有想過可以一直這樣做下去。

500輯:書中描述你從小是個很在乎別人想法的人,但生命中經歷過幾個重大決定,都在挑戰社會價值,是什麼讓你想要真正做自己?

鄭宜農:大家常常都說我是一個很做自己的人,但如果我們去分析人類圖,有些人的性格他就是喜歡配合別人,人生就是在喜歡配合別人之中前進,那會不會配合別人就是他的做自己?反過來說,我其實並沒有意識到我在做自己,我可能花了很多時間在配合別人,因為那是我本性的一部分。

我只是人生走到某個階段後,有了前面的經驗累積,發現對我而言,要對事情好的話,更需要對自己負責任,我更需要知道自己在幹嘛。我開始把成長過程之中的疑惑,或者我為什麼做了這個選擇,開始嘗試解釋給大家聽。解釋是為了「我自己」,為了讓我知道自己在幹嘛,當這個行為被人家認為是做自己的時候,我其實也蠻困惑的。

鄭宜農說,我人生走到某個階段後,有了前面的經驗累積,發現對我而言,要對事情好的話...
鄭宜農說,我人生走到某個階段後,有了前面的經驗累積,發現對我而言,要對事情好的話,更需要對自己負責任,且需要知道自己在幹嘛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500輯:為何想要寫「孤獨培養皿」,寫完書的前與後,你的感覺與變化?

鄭宜農:我大學念中文系,為什麼念?因為我想寫東西,書寫反而是我長期以來很想做的事。到了這個時間點,覺得自己的文字好像可以出書了,可以用比較好的方式整理起來,也剛好可以寫自己了。我第一本書《幹上俱樂部:3D妖獸變形實錄》是在寫別人,「孤獨培養皿」是第一本寫自己的書。我在唱歌時,感受到各式各樣的人、孤獨的人們,感受到他們想要投射進我的歌裡,所以現在也許是個機會,可以把我累積孤獨的故事,以及這些孤獨帶給我什麼,分享給大家。

寫自己是很累的事情,內容背後一定有很多枝微末節,不舒服的、困惑的、悲傷的情緒,當然也有快樂的,要怎麼把很複雜的自己變成文字,同時要有藝術性,有空間讓大家可以投射自己進去,最後要結構性的變成一本書,整件事花費非常大的心力,那個心力是前所未有,比以往各式各樣的創作都還要累,在書寫這本書的過程並不那麼舒適。

鄭宜農指出,寫《孤獨培養皿》的心力是前所未有,比以往各種創作都還要累,在書寫這本...
鄭宜農指出,寫《孤獨培養皿》的心力是前所未有,比以往各種創作都還要累,在書寫這本書的過程並不那麼舒適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寫這本書同時我「想創造一個空間」,空間是藉由遠遠的看著我自己的故事,把它描繪出來,這空間被創造了,讓各式各樣的人都可以進來,可以在裡面找到一個自己的位置,用自己的方式在這空間裡面呼吸,準備好時再出去。書出來後收到的回饋,讓我非常驚喜,原來大家有感受到,並在裡面找到連結,讓我確實蠻安慰的。

本來我也會質疑自己,這麼累幹嘛?或是誰會想看?但這個質疑消失了,現在有意識到,我還是很喜歡創作,會想要繼續寫下去。

500輯:書中寫到你國中時,對廁所忽然有桶水淋下來而感到充滿困惑的自己,曾經有被霸凌的經驗嗎?那時又是如何面對?

鄭宜農:好像是這樣,但我不會特別跟別人說我曾經被霸凌或使用「霸凌」這兩個字。學校是一個很複雜的社會,一下子這同學跟你很好,過一陣子卻莫名其妙被針對,其實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,大家都常處於摸索人際關係的過程中,只是我的事件比較劇烈,時間維持的比較長。反過來說,那時我有沒有什麼不貼心的地方,或是曾經很白目的地方,現在不可考,但搞不好有,所以變成是只要想到這件事,就不太能夠很單純的覺得我就是受害者,但是我可以跟大家分享的是,每個人在求學階段都有的困惑心情。

鄭宜農:我確實是把對世界的困惑,呈現在文字裡或後來的音樂裡面,它造就了我的創作人...
鄭宜農:我確實是把對世界的困惑,呈現在文字裡或後來的音樂裡面,它造就了我的創作人生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我在想會不會現在這個時代的小朋友們,還是沒辦法去解決它、沒辦法去問「發生什麼事了」,或是告訴身邊的人、告訴父母,在我那時,我沒有選擇這樣做,但也許,講出來的那個好,不是只保護自己而已,而是讓所有在這個事件裡面感到困惑的人,都可以找到一個途徑離開這個困惑。但是那時候沒有人這樣做,所以那種困惑就持續擴大,大家有的是加害者,有的是被害者,所有人忽然間好像進入一種不是自己的狀態。我希望現在在學校裡面的孩子們,是可以有這個意識的,其實是可以聊、可以告訴身邊的人,為什麼覺得很不舒服。

那時面對困惑的方式,我有書寫的習慣,我想我的創作欲望,就是從那時開始累積變得很高漲,我確實是把對世界的困惑,呈現在文字裡或後來的音樂裡面,它造就了我的創作人生。我覺得找到一個出口很重要,那個出口最好是可以跟世界有連結的,如果你今天可以找到朋友去訴說那很好,當你無法訴說時,一個出口,會讓你覺得不用那麼在意這些正在發生的事。

500輯:你唱歌、演戲、寫書,做這幾件事的鄭宜農有何不一樣,當中分別帶給你什麼?

鄭宜農:在舞台上唱自己寫的歌是把自己無限的擴大,尤其是自己專場時,要有一種「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聽我的,我就是這一場的王」必須要撐起這樣一個氣場。一但下了那個舞台,就要非常迅速的把這些東西全都丟掉,不然的話你就會不健康,心裡會開始感到空虛。對我來講,唱歌是這麼一回事「非常自我的一件事」,藉由這個自我來引起周遭人的共鳴,當你感覺到自己可以帶給人力量時,自己就會再繼續壯大。而唱歌對我來講,最重要的課題就是「學習謙卑」。

鄭宜農認為自己可以帶給人力量時,就會再繼續壯大。 圖/吳致碩攝影
鄭宜農認為自己可以帶給人力量時,就會再繼續壯大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演戲反過來,演戲是你必須在某些時候把自己縮的非常非常小甚至不見,因為要讓自己變成空間讓角色進來,有時反而對我來說,演戲時心裡面其實是放假,我其實是喜歡演別人的,很享受去過別人人生的感覺。

寫書的話,就是非常需要安靜下來的,需要很長時間跟自己相處,某種程度像是先要把世界隔離起來的狀態,它沒有很劇烈的東西,就是一段慢慢長長的與自己相處。

500輯:20代與30代的鄭宜農有什麼不ㄧ樣?你有什麼話想跟以前的自己說?

鄭宜農:現在的我回頭看以前的自己,首先會覺得各方面包括思想、技術上等等一定是進步很多,我現在都不敢聽以前20初頭寫的與唱的歌,怎麼那麼簡單、直接,或那種憂愁怎麼那麼質感不夠。但現在看以前青澀的狀態的確很珍貴,因為我不可能再回到以前。

我是一個必須要一直靠「做」,才能了解自己下一步要幹嘛,我需要非常多的碰撞。我只會想要跟20歲的自己說,「要有耐心,你總有一天會走到一個一切都很完整的狀態,所以你現在不用想那麼多,就是做吧。」

500輯:你認為大眾認知的鄭宜農,跟你認知的自己有什麼不同嗎?

鄭宜農:以前最直接的標籤就是很文青,我就一直在想並沒有,私底下我也會喜歡打電動啊,我也可以很開心的看了三次《霹靂嬌娃》。我會聽獨立音樂,也會以獨立之姿去做音樂,但是我也會聽Taylor Swift、Dua Lipa、韓國女團MAMAMOO,從她們的音樂獲得很實際的快感,並且喜歡研究,這可能都是大家比較看不到的面相吧,我現在開始嘗試跟大家分享。

大家好像覺得我很知道自己在幹嘛、好像很有自信,但我私底下是個超級生活白痴,除了在舞台上表演的那兩個小時以外,我人生95%的時間就是一個巨大嬰兒,像是我有距離偵測障礙,我拿杯子要特別小心,因為很容易打翻東西,我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食物的痕跡,任何工作穿的衣服,要吃東西一定要圍兜兜,不然一定會出事。

我是個大路痴,我不會開車,大家以為我長得很高,沒有,我159公分。我很喜歡看漫畫、很愛哭哭點超低,看電影我不是唯美的哭,是醜哭,鼻涕眼淚都會爆出來那種。

私底下我超級容易慌張,舞台上的我是花了極大注意力才能hold住場面,大家才能看到我冷靜的樣子,但我現在已經越來越不去撐這部分,以前我會讓自己表現出很幹練,現在不會了。

鄭宜農今年給自己一個挑戰,寫全台語的專輯,並想讓台語歌變得很洋派。 圖/吳致碩攝...
鄭宜農今年給自己一個挑戰,寫全台語的專輯,並想讓台語歌變得很洋派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500輯:現在的你,還想要為了做些什麼事努力?

鄭宜農:分兩個部分,比較抽象的是,對於探究文字,像是我的歌詞或是我寫的文字,如何達到百分之百傳遞想要說的話,這是我現在創作致力想要達到的事情,但是那個達到不是想要妥協,不是用一個比較大眾的語氣去講,而是反過來說,有沒有更多的可能。

實際規劃面,今年努力生新的專輯,也給自己一個挑戰,挑戰台語專輯的可能性,像是融合Chillhop、R&B嘻哈或電子元素,等於是說,我想讓台語歌變得很洋派,不知道會做到多少趴的洋派,但我盡量。

500輯:給正在努力實踐自我、目標的青年什麼建議?

鄭宜農:我們其實身在一個相對很好的時代,整個社會氛圍是支持我們去找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然後去碰撞,我們的上一代或上上一代他們可能沒有這個空間。我有三個建議,第一個要有耐心,你有很多時間、空間可以去發掘你自己。其次,不要害怕失敗,一定要去碰撞,你才會知道什麼對自己最好的,尤其現在這個時代,是可以讓我們有機會失敗的時代,所以不要害怕。

第三點,我覺得很重要,要有同理心,其實我們現在面對一個蠻嚴重的世代問題,與上一代的對立問題。我們的父母,他們不一定像我們一樣,知道什麼是自由、什麼是做自己,所以他們會擔心、覺得你做這件事情不好,那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在這時候,不是怨恨的時候,要反過來去想,我們可以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情,那我們也可以讓他們理解這件事情的美好,或是更知道他們不安是什麼,更能找到路徑去解決父母的不安,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。

很多年輕人現在遇到探索自己的時候,遇到問題都是跟父母溝通覺得很累、很挫折,久而久之距離就會越來越遠,在這種狀況之下,你們就不能互相支持,可是你們是曾經有過可以互相支持機會的人。大家都在叫父母要站在孩子立場思考,但是比較少人說,其實我們也要去想一下父母為何這樣,這某種程度是時代問題。他們那年代的人被教育、面對的狀況,就是要犧牲自己想做的事情去養家,可是我們現在不用啊,那被這樣養大的我們怎可以反過來說,你們這樣很遜。

鄭宜農給正在努力的青年建議,要有耐心、不要害怕失敗與擁有同理心。 圖/吳致碩攝影
鄭宜農給正在努力的青年建議,要有耐心、不要害怕失敗與擁有同理心。 圖/吳致碩攝影

鄭宜農

1987年出生,台灣獨立創作女歌手、演員、劇作家,2007年以電影《夏天的尾巴》出道。十幾年來,有演員、編劇、電影配樂、唱作人等身份。曾發行個人專輯《海王星》、《Pluto》、《給天王星》,征戰國內外各大音樂節。著有散文《幹上俱樂部:3D妖獸變形實錄》,最新創作為有鹿文化出版的《孤獨培養皿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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