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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優人物】勾勒孤寂裡的豁然 江賢二 要畫到生命的最後一刻

2022-10-16 00:00 陳昭妤

乾去的油畫筆觸包覆在晶透的藍色之上,從畫作中心擴散開來,遠處朦朧的晨光交織於水平面,海如夢境,像被鑲進畫板一般,深不可測卻又透明至極。

拆解具體形象,用色彩傳遞出表象以下、那稱之為精神性的本質,透過凝視,讓畫作長出得以被理解的意象。八十歲的江賢二扎起馬尾,鑽進不甚寬敞的台北畫室裡,隨手抓起色筆調色,舉重若輕地在畫布上展演出積累超過一甲子的功力。

早期江賢二創作時習慣封窗,如今選擇敞開心門,探索自然裡的各種可能。攝影/沈昱嘉
早期江賢二創作時習慣封窗,如今選擇敞開心門,探索自然裡的各種可能。攝影/沈昱嘉

待過巴黎、紐約,如今在台東定居已15年,江賢二皮膚曬得黝黑,白髮雙鬢下是神采奕奕的笑容。自嘲從小就沒太多朋友,小六母喪後執起畫筆,一路就信仰著要做畫家,卻是到了四十歲畫出《巴黎聖母院》系列,才相信自己夠格當個藝術家。

「想畫畫的人太多太多了,能成為專業畫家的卻是太少了。要有耐性、堅持,還要犧牲很多很多才能達成。」他直言東部的自然賜給他第二個藝術生命,讓他接連創作出《比西里岸之夢》、《金樽》等充滿活力的系列。現於台東美術館舉辦的個展除了回顧過往,也放入近年大量運用複合媒材的新作,預計2024年落成開放的江賢二藝術園區,則是他想獻給這世界的一份心意。

「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畫多久,但我現在最想做也覺得最重要的,就是把我這一生的經驗都留給下一輩。」

現於台東美術館展出的「2022江賢二個展」。攝影/高信宗
現於台東美術館展出的「2022江賢二個展」。攝影/高信宗
現於台東美術館展出的「2022江賢二個展」。攝影/高信宗
現於台東美術館展出的「2022江賢二個展」。攝影/高信宗

沒有朋友的男孩

「我以前總是一個人。」江賢二出身台中,那還是二戰時期,他和家人住在平等街一帶,「小時候馬路旁都有水溝,沒蓋蓋子,我就去撿手榴彈當玩具,其實算是滿調皮。」但小六那年,印象中總是躺在床上養病的媽媽過世,讓江賢二小小的世界自此崩毀,本就不擅交際的男孩變得更加封閉、沉默。

江賢二年幼時喪母,也開啟他走向畫畫一途,試著從中找到陪伴和歸屬。圖/江賢二提供
江賢二年幼時喪母,也開啟他走向畫畫一途,試著從中找到陪伴和歸屬。圖/江賢二提供

「可能還沒有到過得很痛苦、很糟糕,但從我後來的畫風看,這段經歷肯定有影響,只是當時自己不知道而已。」江賢二的爸爸經商,總是在海外出差,父子間互動少、連結薄弱,他笑說當時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小學裡的美術老師,「他是很好的畫家,也是因為他啟發,我才想畫畫應該是我可以從事一輩子的事。」

怎麼說呢?拿起筆,在畫紙點下第一道痕跡的那一刻,混亂的世界彷彿生出一條筆直的道路,江賢二只需專心循著光走,一切就有了底。「其實我也喜歡音樂,還學過大提琴,但比起來繪畫還是比較隨手可得,也變成我好像唯一的朋友,一路陪著我。所以我很早就決定要走畫畫這條路,也真的就往這方面一直去努力。」

江賢二健談開朗,他卻笑說這是移居台東十多年後才有的個性轉變。攝影/沈昱嘉
江賢二健談開朗,他卻笑說這是移居台東十多年後才有的個性轉變。攝影/沈昱嘉
江賢二追求在作品裡表達出精神性,他認為這才是創作的最高境界。攝影/沈昱嘉
江賢二追求在作品裡表達出精神性,他認為這才是創作的最高境界。攝影/沈昱嘉

跳船也要實現的夢

回看走上繪畫這途,喪親之痛或許是個契機,但早早離世的母親喜歡藝術的基因,留在了江賢二的體內,讓他透過畫筆找到歸屬,也發掘了自己的天賦。考上師大藝術系(現師大美術系)時,他因天天搭公車上學,認識了讀同校音樂系、和自己一樣是個「遲到大王」的太太,兩人相知相惜,直至今日江賢二都還甜蜜稱她為「女朋友」,而太太也伴著他從立志當畫家一路走到真正成為畫家。

當時師大畢業生因領公費就學,畢業後得先到中小學教書一年,江賢二被分發至基隆的學校,他特意在基隆港旁租了間畫室,「其實我大一時就很篤定要去巴黎了,但當時Visa很難拿,所以在基隆那一年,我天天都在做準備,想說有一天要跳上港邊某艘貨船,躲在貨櫃裡,偷渡去巴黎。」

江賢二說得認真,那是當年還沒什麼錢的他唯一的圓夢方式。不同於老一輩畫家多選擇日本深造,崇拜法國藝術家賈科梅蒂(Alberto Giacometti)的他,一心想著到巴黎會一會偶像,也感受歐洲飽滿的藝術底蘊。但等到真的透過神父朋友協助拿到Visa,加之父親為自己攢錢買下機票,1967年飛抵當地時,才得知偶像已於前一年過世,隔年法國再爆發五月學運,失業潮席捲全境,找不到工作加上對巴黎的當代藝術感到有些失望,江賢二決定改投奔紐約找尋機會。

江賢二早年少數讓他自己滿意的作品《淨化之夜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江賢二早年少數讓他自己滿意的作品《淨化之夜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
「二戰前美國還沒有太多知名的藝術家,都是往歐洲在看,戰後很多藝術家流浪到美國,是這樣美國才起來了。尤其1960年代的紐約是新興地區,窮的地方跟有錢的地方混在一起,那種活力很厲害。」他坦言直到現在都還記得剛到紐約時那股巨大的衝擊,許多沒見過的藝術形式在眼前展演開來,卻也讓他一度畫不出任何作品。

「這很正常,因為不喜歡以前舊的創作,知道那個不行,但新的東西又還沒有消化完,所以我滿長一段時間都畫不出東西。」彼時美國正風行極簡主義(Minimalism) ,江賢二儘管欣賞其風格形式,卻無法接受過冷的畫面和調性,「我還是希望極簡裡可以看到人的溫度,但當然沒那麼簡單,這也是我為什麼搞這麼久才有自己滿意的東西出來。」

江賢二年輕時在巴黎、紐約等地居住和探索,也慢慢從中找到創作方向。圖/江賢二提供
江賢二年輕時在巴黎、紐約等地居住和探索,也慢慢從中找到創作方向。圖/江賢二提供

藝術家也得養家

創作遇上瓶頸,現實卻無法放著不管,孩子出生了,藝術家不能繼續任性,得想辦法有份穩定收入養家,「好在1968年的美國對移民很歡迎、工作條件也好。」江賢二先是應徵上廣告公司,但沒幾周就發現「我真的沒辦法坐在辦公室裡。」於是他改引薦太太接替自己的位置,「結果大家都好喜歡她,要離職時還列隊歡送她!」

驕傲於「女朋友」的能力,他也沒閒著,接著做了裝潢工人、再到日本禮品店當店員,而後太太創業,在繁華的麥迪遜大道開了家時尚服裝公司,自己設計生產,江賢二也樂當「賢內助」,充作司機、送貨員,業餘就抓時間繼續畫畫。他笑說,很多人誤以為他讓太太養了很久的時間,「其實我不是讓太太養,只是我的老闆正好是我太太。」

江賢二早年少數讓他自己滿意的作品《淨化之夜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江賢二早年少數讓他自己滿意的作品《淨化之夜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
隨著經濟穩定下來,江賢二有了更多時間創作,太太也樂得在店裡掛上丈夫的畫作,由於上門買衣服的多是大使夫人或畫廊主理人,江賢二獨樹一格的作品也多次引來詢問,「為了照顧我女朋友的面子,一定都是拿最棒的作品給她掛,很多人想買,但我們都沒有賣,主要是那時我自己滿意的作品也不多。」

事實上,當時年近不惑的江賢二,正處於生涯迷惘中,「對我來說,有沒有透過作品傳達出精神性,是我最在乎的。」他當然知道怎麼把作品畫得好看,但展現超乎形式之上的意念,才是每個藝術家終其一生的追求。真的畫出這樣的作品,甚至在那一刻覺得「我好像夠格當個藝術家了。」是四十歲那一年誕生的「巴黎聖母院」系列。

四十歲那年畫出的《巴黎聖母院》系列,讓江賢二確定自己夠格當個藝術家。圖/摘自江賢...
四十歲那年畫出的《巴黎聖母院》系列,讓江賢二確定自己夠格當個藝術家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四十歲那年畫出的《巴黎聖母院》系列,讓江賢二確定自己夠格當個藝術家。圖/摘自江賢...
四十歲那年畫出的《巴黎聖母院》系列,讓江賢二確定自己夠格當個藝術家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
閣樓裡磨出代表作

那是1982年,江賢二在紐約工作了一陣子,夏天時隻身一人去了巴黎,在熱鬧的拉丁區租了間閣樓當畫室,「過個河就能到聖母院,所以我每一天就走路到那裡去。」花了三、四個月,他隱身在閣樓裡,呼吸吐納著整個巴黎的氣味,將之轉化成筆下的聖母院系列,黑白色調,極簡而抽象,卻傳遞出了他嚮往多時的精神性,也成了他生涯代表作之一。

而當時被擺在太太店裡的全系列,自然也造就高詢問度,但兩人一幅都沒賣,「其實有一兩次從台北來的藝術收藏家太太,有問我女朋友說:『你先生怎麼不回來台北開展覽?現在在台北當藝術家很夯,一定可以賣得很好。』但我那時認為我還沒有Ready去展覽,也還好那些作品都沒賣,現在才能留在身邊展出。」

作品受歡迎,底氣卻還沒養好。就這樣,江賢二選擇繼續留在美國創作,直至長居台灣的父親跌倒受傷,難以再搭遠程飛機至紐約探望兒子,1998年江賢二決定回台,正巧當時在美國住得太久,感到自己又陷入某種停滯,這一回鄉,反讓他遇上了創作的另一轉捩點。

江賢二於東和鋼鐵苗栗廠。攝影/劉慶彬
江賢二於東和鋼鐵苗栗廠。攝影/劉慶彬
江賢二親身參與作品《火與冰》布展。圖/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提供
江賢二親身參與作品《火與冰》布展。圖/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提供

台灣讓自己想改名

不論幾歲,畫了多少作品,江賢二一直是不願原地踏步的藝術家。回到台灣,踏上土地的那一刻,他就嗅到自己將在這裡開展出不同的藝術生命。「剛回來感覺有點像當年我從巴黎到紐約,心情上衝擊很大,覺得我為什麼會忘記台灣這麼久?」

騎樓的磨石子地板、街道上嘈雜豐富的對話和氣味,甚至是從葉片縫隙透下的陽光,都充滿新鮮感。「我記得我的工作室是在吉林路那邊、錦州街的小巷子裡,我每天白天散步、晚上走路去吃晚餐,看到什麼都可以變成藝術。衝擊力之大,讓我幾乎想改名不要叫江賢二。我想在這個地方重來。」

離家太久,滿滿悸動在江賢二體內噴發,他將姊姊留下的廢棄屋充當畫室,冬天沒熱水可洗澡、遇上四、五月梅雨季,雨水還會下進屋內,從擺在地上的畫板底部流過,但困窘環境絲毫不影響江賢二創作,「對一個藝術家來講,外部環境如何不重要,裡面的心才最重要。」廢寢忘食的投入,讓他接連創作出「百年廟」、「蓮花的聯想」等經典系列。

如同過往每到一個地方旅行,也必定要排時間作畫,江賢二每一天都不允許自己休息。「百年廟」的成功,自然也沒讓他停下,持續想著找尋突破點,「我的個性吧,當時就想我已經畫這麼久了,再不突破我就不要當藝術家了!」他甚至對著太太說,「如果我畫不出突破『百年廟』的新作品,我就不要開展覽,也不當藝術家了,我們轉行,去開麵攤賣牛肉麵。」

或許是總抱著這般破釜沈舟的意志,2000年時,江賢二因時常往返加州探望女兒,得到靈感,2007年在台北創作出「銀湖」系列,熟練的色彩運用和技巧,將一直以來想傳遞的精神性再推上一層。「掏空後才能再次填滿」,每一次的從零開始,都讓江賢二重新領略何謂創作的意義。

2000年後因時常至加州探望女兒創作出的《銀湖》系列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2000年後因時常至加州探望女兒創作出的《銀湖》系列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江賢二與大女兒。圖/江賢二提供
江賢二與大女兒。圖/江賢二提供
江賢二親身參與作品《海的聲音》布展。圖/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提供
江賢二親身參與作品《海的聲音》布展。圖/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提供

從封窗到開窗

事實上,早年江賢二作畫時,總是將自己關在全然密閉的小空間裡,沒有一扇對外窗,「封窗作畫」是他蔚為人知的習慣。「以前三十幾年在巴黎、紐約,甚至是台北,就算窗子很大,我一樣把它封起來,原因很簡單,我不想看到外面的自然光,我想要找到自己心裡面的光。」

一直到15年前移居台東後,江賢二的作畫風格才起了變化,「用的顏色、作品的尺寸還有自由度,都是搬到台東以後才有。台東的天空太美了,從海反射出來的那種光線,哇太豐富了!」

於是他敞開窗,讓自然光灑進室內,清早五點半起床不太熱時,他甚至會到露天陽台上搭建的臨時工作室作畫,中午陽光變得炙烈前先行休息,做點其他工作,直至下午太陽被擋在都蘭山後,才又出外繼續。「所以你看我啊,曬得這麼黑。」

他伸伸手臂笑了起來,台東給他的改變或許不只是打開窗子面向自然,還包括個性上也變得更加放鬆和豁達。他直言自己過往不喜歡交朋友,也不愛花時間聊天,在聚會裡常是最無聊的那一個,「也可能是年紀到了,我現在覺得不管對環境還是對人,都應該要開放一點。」

特別身為藝術家,他認為對社會有點回饋仍是必須的。「我常覺得一個藝術家對社會其實沒什麼貢獻,你一輩子就關在工作室裡,為自己的作品掙扎,但一般人在社會裡多少會有一點貢獻,不管是上班族還是清道夫,但我完全沒有,不只是無業遊民,還跟人家沒有接觸。」

台東的開闊山海讓江賢二創作出鮮艷外放的《比西里岸之夢》系列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...
台東的開闊山海讓江賢二創作出鮮艷外放的《比西里岸之夢》系列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移居台東後,江賢二用色變得較鮮艷外放,此為作品《台灣山脈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...
移居台東後,江賢二用色變得較鮮艷外放,此為作品《台灣山脈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江賢二2019年在台東創作的作品《金樽/冬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江賢二2019年在台東創作的作品《金樽/冬》。圖/摘自江賢二藝術園區官網
於台東興建中的江賢二藝術園區將於2024年完工。攝影/高信宗
於台東興建中的江賢二藝術園區將於2024年完工。攝影/高信宗
於台東興建中的江賢二藝術園區將於2024年完工。攝影/John Tao
於台東興建中的江賢二藝術園區將於2024年完工。攝影/John Tao

這樣的想法長年存在江賢二腦中,也讓他起心動念規畫藝術園區,開放給大眾參觀,「活到八十歲,什麼時候離開都很難講,我當然希望能有多點時間可以健康地工作下去,但我也不會特別抱這種奢望,重點還是我可以為下一代和這個土地做點什麼。」

這些年,在好友嚴長壽成立的「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」協助下,江賢二不僅在行政工作上少去許多壓力,藝術園區也終於要在後年於台東完工。窮盡一生在畫中尋找安身之處的他,透過一道道筆觸帶著自己走到光亮之處,在邁入耄耋之年、盡頭到來以前,藝術家選擇打開心門,繼續將所思所想刻入畫板中,如山海那般,永不止息。

江賢二期待自己能創作到生命的最後一刻。攝影/沈昱嘉
江賢二期待自己能創作到生命的最後一刻。攝影/沈昱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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